容隽应了一(yī )声,转身就走进了(le )卫生间,简单刷了(le )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zài )沙发里坐下。
又在(zài )专属于她的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才(cái )起身,拉开门喊了(le )一声:唯一?
乔唯(wéi )一听了,伸出手来(lái )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不洗算了(le )。乔唯一哼了一声(shēng ),说,反正脏的是(shì )你自己,不是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tā )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téng )得瑟缩了一下,额(é )头上冷汗都差点下(xià )来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