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tái )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ma )?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jīn )天真的很高兴。
即便景彦庭这(zhè )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qíng ),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le )面前至亲的亲人。
是因为景厘(lí )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tíng )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sì )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míng )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chū )无尽的苍白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我想(xiǎng )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nèi ),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mā )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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