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lán )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zhōng )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bú )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sòng )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tā )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kě )以看出来。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cháng )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shì )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问:你怎(zěn )么知道这个电话?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jiào )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yǐ )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一旦修起路来(lái )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guò )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zhī )花了两个月。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kě )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zǒng )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yǒu )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yuè ),提心吊胆回去以后(hòu )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tiān )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dù )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lì )。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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