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chē )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de )。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的时候(hòu )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yě )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zhì )还有生命。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nà )开这么快的吗?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yī )次我为(wéi )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起吃(chī )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zhī )道(dào )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néng )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huàn )想过在(zài )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miàn )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jiāng )其(qí )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gè )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ér )且奇怪(guài )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gǎn ),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xué ),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jià ),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jiā )以为你(nǐ )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然后是老(lǎo )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qiě )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shǐ )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yè )了。
这(zhè )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cóng )里面抽(chōu )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zhuāng )件能退(tuì )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shí )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fán )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què )乐于花(huā )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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