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gàn )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yǒu )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qǐ )鸡皮疙瘩。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请我(wǒ )下馆子?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xià ),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méi )有。
你怀孕,是最大的意外,也(yě )是让我最慌乱的意外。
从你出现(xiàn )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那个时候我整(zhěng )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jiā )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què )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zhuǎn )态的原因。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gāng )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zài )熟悉——
那个时候,我好像只跟(gēn )你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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