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shù )八的。
做早餐这(zhè )种事情我也不会(huì ),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rán )从他的那张病床(chuáng )上,一点点地挪(nuó )到了她在的这张(zhāng )病床上!
她推了(le )推容隽,容隽睡(shuì )得很沉一动不动(dòng ),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nà )里。
怎么了?她(tā )只觉得他声音里(lǐ )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nuó )了挪,你不舒服吗?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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