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yī )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néng )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xí )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yuè )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出(chū )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第一是善(shàn )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yú )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shàng )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zài )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duì )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shàng )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dōu )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gè )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guò )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jiè )。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jiǎo )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rán )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cuàn )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mén )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gè )号码后告诉你。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de )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jiē )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méi )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shèn )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qiě )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huà )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jiù )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běn )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chū )息一点。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yáng )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diāo )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cǐ )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zhì )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zǒu )。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zhǒng )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bì )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quán )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bāng )你定做。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lóu )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zào )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yóu )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biàn )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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