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jīng )赶过来,听说这里可(kě )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gè )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gè )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shí ),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到(dào )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jiù )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hòu )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mā )的文学,并且从香港(gǎng )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bā )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zhí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cái )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tàn )出头来问:你们这里(lǐ )是改装汽车的吗?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xiē )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tiē )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shì )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shēng )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ér )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mō )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zuò ),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rén )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rén )必定反应巨大,激情(qíng )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xíng )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hòu )再做身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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