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wèi )拔高,终于拔(bá )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zhī )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yī )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jí )其简单的循环(huán )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qì )氛用的三流笑(xiào )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kě )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hán )暑假,而且除(chú )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sī )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yú )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duì )在江津把球扔(rēng )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一看,球还在自家禁(jìn )区附近呢,但(dàn )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yóu )弋过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zuì )后一哥儿们一(yī )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shuō )的善于打边路(lù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gè )领域里的权威(wēi ),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sì )的,这样的老(lǎo )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qiú )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dǎo )说得对,中国(guó )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yī )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zhe )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le ),江津手摸到(dào )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dà )的队员往对方(fāng )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zài )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门(mén )将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住。
到了(le )北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céng )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zǒng )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de )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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