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bú )是一天两天(tiān )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又在(zài )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zhōng )于是坐不住(zhù )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唯一乖巧地靠(kào )着他,脸正(zhèng )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qì )。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容(róng )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yǒu )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gè )隐约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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