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hái )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dù )子里。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zài )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chē )子后座。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le )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yī )’,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yǒu )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我家里不讲(jiǎng )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wǒ )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lí )。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lí )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他不会的(de )。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cái )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hǎo )了吗?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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