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握在手中许(xǔ )久,她才终于又取出(chū )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kě )是画(huà )什么呢?
那(nà )请问(wèn )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qí )量也就比陌生人(rén )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因为从来(lái )就没有人知(zhī )道永(yǒng )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zhì )少我(wǒ )敢走上去,我希(xī )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dāi ),才下床拉(lā )开门(mén )走了出去。
直到(dào )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jiǔ )一动不动。
顾倾(qīng )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dòng )手测(cè )量起尺寸来。
这(zhè )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néng )到底还是放不下(xià )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nà )个女(nǚ )人,三个人当面(miàn )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zài )惨烈(liè ),所以警方那边(biān )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fū )妻俩(liǎng )在车子里又起了(le )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shí )在车(chē )上,也许悲剧就(jiù )不会发生了呢?
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出了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