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chū )来,面(miàn )色(sè )不(bú )善(shàn )地(dì )盯着容恒。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lái )的日(rì )子,据(jù )说(shuō )他(tā )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xī )了口(kǒu )气之(zhī )后(hòu ),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lǐ )被容(róng )隽缠(chán )了(le )一(yī )会(huì )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