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shí )么(me )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zì ),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jǐng )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lí )!景(jǐng )彦(yàn )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kòng )制(zhì )不(bú )住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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