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duō )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zá )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去(qù )抢一个国奖给(gěi )我看看。
就(jiù )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nán )朋友。
迟砚没(méi )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qǐ )?自己成了插(chā )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mèng )行悠放在眼里(lǐ ),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lǐ )清楚。
周五晚(wǎn )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huí )元城。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jiān )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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