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开了(le )改车的铺子以(yǐ )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le )显示实力甚至(zhì )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chū )资买了一部富(fù )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tián )雅阁徐徐开来(lái ),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借(jiè )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jīng )阳痿数年,一(yī )听此话,顿时(shí )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yǐ )为下面所有的(de )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对于这样虚伪的(de )回答,我只能(néng )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hǎi )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chuān )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kě )能已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jiàn )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niá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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