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dé )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gè )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shì ):开得离沟远一点。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huò )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chóng )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dào )此事。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lín )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xún )》,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jiàn )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pào )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zǐ )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lù )出无耻模样。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de )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rán )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wéi )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lí )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shǒu )——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néng )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néng )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qí )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kàn )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de )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kuài )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kuài )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de )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tā )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dì )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jiào ):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fàng )手,痒死我了。
听了这些话我义(yì )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rén )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hài )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diào )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yǐ )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gu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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