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她推了推容(róng )隽,容隽睡得(dé )很沉一动不动(dòng ),她没有办法(fǎ ),只能先下床(chuáng ),拉开门朝外(wài )面看了一眼。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只知道(dào )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抵达医(yī )院病房的时候(hòu ),病房里已经(jīng )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容隽还(hái )没来得及将自(zì )己的电话号码(mǎ )从黑名单里释(shì )放出来,连忙(máng )转头跌跌撞撞(zhuàng )地往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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