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这个时候(hòu )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xiàng )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zhēn )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wèn ):这车什么价钱?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yīn )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dì )方吃饭。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dé )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yī )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hái )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yàng )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guǐ )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fāng )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zuò ),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以后我每次(cì )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rén )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zhè )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bú )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wéi )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dì )方去?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le )一个低等学府。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dà )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bǐ )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le );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shí )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bú )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lái )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shí )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liè )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qiú )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bú )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fǒu )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hòu )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měi )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qì )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huǒ )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lǐ )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gōng )里二手卖掉。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shǐ )终无法知道。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yǒu )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bǐ )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wǒ )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zǎo )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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