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lǐ )住?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kě )是却已经不重要(yào )了。
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跟什么人在一(yī )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用力地摇(yáo )着头,从小到大(dà ),你给我的已经(jīng )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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