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bú )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tā )脸(liǎn )上的眼泪。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qiē )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qí )然(rán )也对他熟悉。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fáng ),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zhù )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当着景厘和霍(huò )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wéi )了(le )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yàng )子(zǐ ),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bà )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shuō )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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