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xī )就想走。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lái ),随后道:那你该说(shuō )的事情说了没?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shī )礼的。
乔唯一这一晚(wǎn )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rán )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dá )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这人耍赖起来本(běn )事简直一流,乔唯一(yī )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néng )因为什么?乔唯一伸(shēn )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tàn )息了一声,不再多说(shuō )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tiào )动着,搅得她不得安(ān )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dì )方似的。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了是(shì )吗?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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