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zǐ )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zhèng )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qīng )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于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shí )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是。容隽微笑回(huí )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xiǎo )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握着她的(de )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gěi )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me )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shì )他们的顾虑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xù )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le )一趟安城。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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