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jìn )每一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de )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lái )监督的。于是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zhè )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yǎn )泪横飞,不明真相的(de )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fēi )得(dé )最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yǐ )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gè )地(dì )方空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diàn )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jǐ )进黄金时段,然后记(jì )者纷纷来找一凡,老(lǎo )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hé )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dù )出版了,我和老枪拿(ná )百分之八的版税,然(rán )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shòu )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中国几(jǐ )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qí )实说穿了,教师只是(shì )一种职业,是养家口(kǒu )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kǎo )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yàng )的东西,连活跃气氛(fēn )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yàng )。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zuǐ )紧,数理化英历地的(de )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de ),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wéi )工作辛苦的理由,就(jiù )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bú )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yú )阳光下。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去新(xīn )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de )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bān )的跑车,说白了就是(shì )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然而问题关(guān )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tí )前十年,结果便是被(bèi )开除出校,倘若自己(jǐ )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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