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李庆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就扭头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nǐ )知道多少?而(ér )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shǎo )?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bǐ )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她想要更多,却又在发现一些东西跟自己设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才会(huì )造成今天这个(gè )局面。
他写的(de )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dōu )是她亲身经历(lì )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dìng )还有内情。
顾(gù )倾尔闻言,再(zài )度微微红了脸(liǎn ),随后道:那(nà )如果你是不打(dǎ )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xià )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shí )今日我才发现(xiàn ),或许我应该(gāi )认真地跟你解(jiě )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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