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me )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shì )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jiān )给他。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她那个(gè )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jun4 )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le )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shǒu )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ā )。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yī )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èr )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转。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shí )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zhè )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le )?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xíng )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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