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yī )遭,怎么知(zhī )道前路如何(hé )?傅城予说(shuō ),至少我敢(gǎn )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顾倾尔没有继续上前,只是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这才开口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来求你什么?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píng )静的,这房(fáng )子虽然大部(bù )分是属于傅(fù )先生的,可(kě )你应该没权(quán )力阻止我外出吧?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yǐ )为的那些。
可是她却完(wán )全意识不到(dào )一般,放下(xià )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dào )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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