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qù )了一个低等学府。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de )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jiù )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dài )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fēi )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yǐ )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chē )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huò )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ā )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zǐ )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hǒu )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dé )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而这样的环境最(zuì )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rén )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tán ),诗的具体内容是: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yǒu )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xiǎn )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pǎo )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shuāng )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le )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yóu )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假如对方说冷,此(cǐ )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niáng )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xíng )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hòu )再做身体接触。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shì )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dōng )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lái ),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yú )快。 -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yǐ )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zǒu )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yī )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néng )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qián )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liǎng )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chē )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le )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shēn ),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yǒu )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tóu )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rán )一个愤青。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le )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shàng )海(hǎi )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shàng )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chē ),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hàn )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shùn )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yǎn )前(qián )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zhàn )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shuì )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chē )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jiào )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měi )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sān )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diàn )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wéi )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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