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jiāo )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rén )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tuì )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guó )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jiāo )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qū )只能生一个,我(wǒ )想依然是失败的。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zhǐ ),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jiā )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kāi )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jī )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fàn )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yī )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yuán ):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nán )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tuō )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半个小(xiǎo )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děng )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zhè )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最后我说(shuō ):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cān )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shí )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wǒ )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gèng )有出息一点。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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