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zhuō )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jiā ),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shì )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de ),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规矩。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hé )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lián )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dòng )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等我到了学院(yuàn )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zhōng )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dōu )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cuò ),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我说(shuō ):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dào )上海找你。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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