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luò )下去。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已经很(hěn )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dào )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suì )。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lí )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me )。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le )景彦庭片(piàn )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nín )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qián )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liǎng )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bǐng )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cái )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lóu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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