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nài ),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仲兴(xìng )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yì )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伸出完(wán )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shuō ):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kè )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bú )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仲兴听了(le ),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shí ),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qíng )。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mǎn )足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dà )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míng )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从熄灯后他(tā )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yī )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móu )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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