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yī )言不发。
原本今年(nián )我就不用再天天待(dài )在实验室,现在正(zhèng )是我出去考察社会(huì ),面试工作的时候(hòu ),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霍祁然已经将带(dài )来的午餐在餐桌上(shàng )摆好,迎上景厘的(de )视线,回给她一个(gè )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bà )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wǒ )就让她妈妈带她回(huí )国来,你就能见到(dào )你的亲孙女啦!
景(jǐng )彦庭抬手摸了摸自(zì )己的胡子,下一刻(kè ),却摇了摇头,拒(jù )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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