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她很想开口问(wèn ),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一路上(shàng )景彦庭(tíng )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yīn )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tóu ),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xùn )息。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jiào )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jiào )外卖方便。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huǎn )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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