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sè )的陈年老垢。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lì )握紧了她的(de )手,说:你(nǐ )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第二天(tiān )一大早,景(jǐng )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而(ér )景厘独自帮(bāng )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qù )。
虽然给景(jǐng )彦庭看病的(de )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yī )家医院一家(jiā )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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