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fǎn )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yī )院做个全面检(jiǎn )查,好不好?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qián )的两个人,道(dào ):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ne )?怎么样,他(tā )过关了吗?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jiù )不安好心呢?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de )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痛哭之(zhī )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shuō ):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虽然景厘在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bà )了,我没办法(fǎ )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huà )之后,门后始(shǐ )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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