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qù )。
霍祁然却(què )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bú )走。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nǐ )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yuǎn )都是我爸爸(bà )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也是他打了(le )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rán )怀中脱离出(chū )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lái )——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shàng )就要放暑假(jiǎ )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nǚ )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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