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lǎo )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不(bú )像文学,只是一个(gè )非常自恋(liàn )的人去满(mǎn )足一些有(yǒu )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huí )到现实,并且对此(cǐ )深信不疑(yí )。老夏说(shuō ):你们丫(yā )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dāng )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mā )也不是我(wǒ )女朋友爹(diē )妈的莫名(míng )其妙的蜡(là )烛出来说:不行。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měi )谈,诗的(de )具体内容(róng )是:
不过(guò )最最让人(rén )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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