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造(zào )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ràng )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gē )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huì )生活得很好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zhè )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rén )。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wǒ )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tíng )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霍祁然站在(zài )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ma )?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zuì )不愿意做的事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yī )下。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xià )去。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tā )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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