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shuō )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xué )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zhēn )的不容乐观。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le )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gē )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biān )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de )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厘靠在他肩头(tóu ),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méi )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xué )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xiào )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dì )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zì )暴自弃?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这话已经说得这(zhè )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zài )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hú )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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