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yǎn )弯弯的模(mó )样,没(méi )有拒绝。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huò )祁然通(tōng )话时的模(mó )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jǐng )彦庭也控(kòng )制不住(zhù )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men )前面,因(yīn )此等了(le )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yǐ )经想到找(zhǎo )他帮忙(máng )。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bú )去
他看着(zhe )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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