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qiǎn )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tǐ )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fā )上的。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sòng )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le )。
期末考试结束后,迎来高考前最后一个暑假。
随(suí )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rú )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jiǎ )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也(yě )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shēn )。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biān ),她能清晰地听见他(tā )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lì ),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rén ),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ér )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zài )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对着叉(chā )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qǐ )来伸了个懒腰。
景宝被使唤得(dé )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gē )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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