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眼(yǎn )神又软和了两分。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xiàng )开着门,我去问问老(lǎo )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dào )被拒之门外,到被冠(guàn )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míng )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jìn )人,你不用担心的。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xīn ),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tā )的心思,所以并没有(yǒu )特别多话,也没有对(duì )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huò )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shī )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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