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chà )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huǎn )摇起了头,哑着(zhe )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lán )住了她。
原本今(jīn )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kǎo )察社会,面试工(gōng )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yī )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出(chū )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彦庭听了(le ),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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