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shuō )的有(yǒu )些话(huà ),可(kě )是我(wǒ )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méi )有什(shí )么顾(gù )虑吗(ma )?
景(jǐng )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tóu )跟霍(huò )祁然(rán )对视(shì )了一(yī )眼。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gèng )重要(yào )的事(shì )。跟(gēn )爸爸(bà )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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