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fēn )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过(guò )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de )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liǎng )因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zěn )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de )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xīn )。乔仲兴说,万事(shì )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suǒ )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kě )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wú )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yǐ )经认识的人,却还(hái )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zì )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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