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shǒu )来(lái )抱(bào )住她,躺了下来。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biàn )拿(ná )她(tā )没(méi )有办法了?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néng )康(kāng )复(fù )了。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zhè )三(sān )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wài ),叮(dīng )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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