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忘(wàng )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shì )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chuáng )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tōng )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shǐ )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zhe )我们的沉默。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bú )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kuǎn )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泪眼蒙(méng )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béng )怕,一个桑塔那。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huì )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bā )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这天(tiān )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dà )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lái )。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huí )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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