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jìn )了面前这(zhè )个阔别了(le )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qíng )地哭出声(shēng )来——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lā )!
景厘靠(kào )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yàng )一大袋一(yī )大袋地买(mǎi )他究竟是(shì )抱着希望(wàng ),还是根(gēn )本就在自暴自弃?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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