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两个人都没有(yǒu )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huái )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zài )去淮市试试?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gèng )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wǒ )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tíng )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yǎn )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duì )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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